中午顾庭舟在车里递给她的——“里面有两份文件，你有空看看。”昨天忙了一整天，连晚饭都没吃，忘了。她看着封口处完好的胶带，有点心虚。正要拆开，周经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徐侦探刚发来的初步调查结果。苏念把纸袋放在桌角，说：“先看刘国平的。” 这一忙就是一整天。等她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已经快十点了。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目光落在桌角那只牛皮纸袋上——封口拆开了，里面的文件还没来得及看。她把纸袋塞进公文包，准备带回家看。 电梯缓缓下行。她走出大楼，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正要往停车场走，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响了一下。 苏念抬起头。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大楼正门口，她一下台阶就能看到的位置。顾庭舟靠在车门上，看见她手里的牛皮纸袋，站直了身体，替她拉开副驾的车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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