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以为嫂子还是从前那个会为他吃醋的嫂子，安了心要继续拿捏她。 嫂子的院子一下就安静下来。 只剩我风雨无阻地去跟她学理账。 她教得很用心，好像要把五年十年想教的东西都塞给我。 偶尔她会摸着我的头说： “如意是个好姑娘。万一哪天你哥哥不成器，你得撑起这个家，给娘一个安稳的晚年。” 我低了头问她： “你不讨厌娘吗？她帮着哥哥纳妾。还有我，我也是哥哥的妹妹。” 嫂子摇摇头： “不讨厌。跟我有约定的又不是她。这三年她没亏待过我，冷了操心我穿衣，饿了操心我吃饭。就算家里最困难那年，她省了自己的丹药，都没省我养伤用的灵草。娘她只是跟我不同罢了。” 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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