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烧了。 他说要烧给地下的我，怕我在下面没地方住。 火势很大，浓烟滚滚。 邻居们发现得早，把他们救了出来。 但家里的东西都烧光了，连张照片都没留下。 他们成了一无所有的乞丐。 妈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听说她在里面每天对着墙壁磕头，额头烂得只剩骨头。 护士说，她每天晚上都在挠门。 十根手指全是血，一边挠一边喊：“希希开门，妈妈错了。” 最后一次见她，她缩在病房的床底下。 手里抓着空气，像是抓着我的手。 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希希乖，妈妈陪你在柜子里。” 爸爸带着弟弟回了农村老家。 他老得不像样，背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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