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手指滴在纸上，晕开一片难看的印记。对面的江雅琪穿着香奈儿套装，跷着二郎腿， 精致的高跟鞋在夜市的烟火气里显得格格不入。“陈野，签了吧，”她推过来一张银行卡， 语气像在打发乞丐，“这里面有五十万，够你潇洒一阵子了。”我嚼着腰子， 含糊不清地问：“就五十万？江总，我这五年当牛做马， 连你家狗的狗粮都是我半夜跑宠物店买的，这点钱是不是太寒酸了？”江雅琪皱着眉， 嫌恶地挥了挥面前的烟雾：“陈野，你别得寸进尺。要不是看在你当年救过我的份上，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笑了，把最后一口腰子咽下去，拿起笔“唰唰”签上名字。 墨水落在纸上，和油渍混在一起，像极了我们这五年的婚姻——看似光鲜， 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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