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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上了？”高渐离擦去嘴角的血迹，甩出去的水寒在风中铮铮作响。

“没了武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叫嚣？”乱神撇嘴，手中的剑挡住了水寒剑的攻势。天下第七的剑的确不一般。他这么一挡，手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一股寒意席卷了他的手臂，即使故作淡定，仍旧免不了寒意的侵蚀。

“当今能挡住水寒剑寒意的，除了渊虹再无其他，你以为你的手是渊虹吗？”高渐离轻蔑的一笑，又止不住吐了一口血。

“听说高渐离威武不屈，我倒是想看看，你会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断水干枯的声音在丛林之中更显沙哑。

“就算是死，我都不会眨一下眼。”高渐离冷然回道。手中无剑，不代表他就没有了回击的手段。

断水嗯了一声之后，剩下四个人马上成犄角之势围住了高渐离。

转魄将断水的话传达了下去，几个人只是围住高渐离，并未痛下杀手。

“怎么？我就在这里，你们怎么不动手了？”高渐离已经明知这一次在劫难逃了，但是仍旧不松口。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动手？”真刚话音才落，已然架剑上前。

而同一时间，转魄灭魂乱神一拥而上，每个人都按住了高渐离都一个部位，将他制肘。

断水轻轻叹了一声，然后缓缓上前。被制住毫无招架之力的高渐离只能任由他靠近，然后入目处，一片鲜红。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你们直接杀了我啊，这样你们在赵高李斯面前才能交差，你们怎么不动手？”眼底都刺痛让高渐离一时间忘却了一切，他低声嘶吼，恨不得杀掉眼前的人。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放了他，我们走。”断水挥手，消失在了树丛之中。

高渐离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晃了晃，勉力站稳。

阿雪……阿雪……他不能回去，他不能让阿雪担心。没有了双眼，他只能给阿雪添麻烦。他必须离开。

那一刻，高渐离痛苦莫名，却清醒异常。他很清楚，他现在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