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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琬言望着空荡的场地出神。

“苏教练，”助理教练滑到她身边，语气迟疑，“冰鞋供应商来催款了，说顾言真上周订的那批定制冰鞋”

苏晓晓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顾言真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上周他拿着定制申请来找她时，说得多么动听：“队员们需要最适合的冰鞋才能发挥最佳状态。”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让她浑身发冷——顾言真在另一座城市的冰场指导着年轻女学员，而照片日期显示，他请假的这一周根本不是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更让她心惊的是附件里的转账记录：顾言真以“培训费”名义收受学员家长巨额红包，而这正是他频频推荐更换装备的原因。

“还有件事，”助理教练欲言又止，“几个重点培养的选手说，顾言真私下联系他们，承诺只要跟他去新俱乐部，就能获得国际比赛的推荐名额”

与此同时，在新落成的冰上运动中心，陈浩正在验收国际标准的训练设施。巨大的玻璃幕墙外，几个新签约的花滑选手正在冰面上试滑。

“陈总，首批队员的注册手续都办妥了。”助理递上文件，“您从原俱乐部带来的几位教练也已经到位。”

陈浩微微点头。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老俱乐部的一个教练打来的电话。

“陈教练，顾言真把几个苗子选手都带走了，还卷走了培训费。苏教练那边可能撑不下去了。”

陈浩平静地挂断电话，目光掠过正在安装的顶级制冰系统。

他想起离婚时苏晓晓说的那句话：“没有你，我照样能培养出冠军选手。”

现在，不知道她是否还这样认为。

一周后，苏晓晓的冰上俱乐部正式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