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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像一切最温柔的温柔

“带你回哪里去？”许离抚摸着我的鬓发，脸颊，嘴唇。轻轻地。

“带我回到你的脚下。”

像现在这样。

“我想要属于你。我想要永远属于你，每时每刻都属于你。”

“即使我在周先生身边的时候，我也是属于你的。”

“而且。如果夫君不想，我就不在他身边了。我再也不去了。”

我举着许离的手放在额头上方，深深向他低下头去。

眼泪也一起落下。

“请拥有我吧，夫君。”

长久长久的沉默。

我保持着近似磕头的姿势，纹丝不动。

半晌。他轻叹一声，抚摸我的头发，吻我的额头。

“我知道了。”

“可以吗？”

“可以。”

他将我扶起来，推着肩膀放倒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一夜风雨。

早上我被他放在车上，我还在昏睡，昨晚清洗过的下身，刻意留下了一些能被辨认出来的痕迹。

他将我送到周先生府上，敲开门。

“我带她来见你。”他说。

周先生关上门。交涉过后，许离离开了，房内只剩下我和他。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大概就是，哭笑不得，有点为难，又有点有趣。

“抱歉。”

他先开口道歉了，挠了挠鬓角，露出非常少年的表情。

“是我不好。我没有考虑到你们是这样的关系，因为我……我没有经历过。”

我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头。

周先生必然是个非常自由主义的人，不需要任何佐证就能看出来。

“以后我会……用你喜欢的方式对待你的。我保证。”他说。

“我喜欢你。”我脱口而出。

他美丽的湛蓝眼睛直直看着我，清澈见底，我也回看回去。

“虽然很痛苦。虽然……虽然偏离了我的生命航向。”

“但好在上天没有将我们分开。”

“我非常认真的，诚挚的喜欢你。”

我踮起脚尖。与周任冉亲吻。

他尝起来那么香甜可口。像松软的棉花糖。像云朵。像爱情。像生命。像一切最温柔的温柔。